第(2/3)页 这是一场持久战。 谁更有耐心,谁就能赢。 六月底,周雄开始攻城了。 他没有像许成那样一拥而上,而是稳扎稳打,步步为营。 第一天,他只派了五千人,试探城北堡垒的虚实。 第二天,他派了一万人,猛攻堡垒。第三天,他派了两万人,轮番进攻。 堡垒守军只有五千人,面对两万人的轮番进攻,渐渐吃力。 张玄当机立断,派三千人出城增援,把敌军打了回去。 周雄见堡垒攻不下来,转而进攻城南的壕沟。 他派人在壕沟上架桥,试图让大军通过。 但壕沟太宽太深,桥刚架好,城墙上就飞来一阵炮火,把桥炸得稀烂。 周雄又转而进攻城西的水寨。 他派水军从水路进攻,但水寨里的一千水军早有准备,连射弩一顿狂射,震天雷一顿狂扔,把周雄的水军打得落花流水。 一个月下来,周雄攻遍了云州的每一个方向,却连城墙的边都没摸到。 而他的粮草,已经消耗了一大半。 消息传到盛京,建武帝勃然大怒。 他把周雄的奏折摔在地上,指着许成的鼻子骂:“你不是说周雄能打吗?一个月了,连城墙都没摸到,他打的什么仗?” 许成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:“陛下息怒,周雄是员宿将,用兵稳健。他这是在消耗张玄的兵力,等张玄撑不住了,再一举拿下……” 建武帝冷笑:“消耗?他消耗张玄,张玄也在消耗他。他的粮草还能撑多久?一个月?两个月?” 许成不敢说话。 建武帝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传旨给周雄,让他速战速决。两个月之内,必须拿下云州。否则,提头来见。” 周雄接到圣旨时,正在营帐里对着舆图发呆。 他六十多岁了,打了四十年的仗,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。 张玄这厮,太狡猾了。 他不跟你正面打,就躲在城墙后面,用火器耗你。 你去攻堡垒,他打你;你去架桥,他炸你;你去水寨,他轰你。 你来来回回折腾一个月,连他一根毛都没伤到。 自己的粮草,却快见底了。 他叹了口气,对身边的副将道:“传令下去,明日全军出动,猛攻北门。不惜一切代价,给我拿下那座堡垒。” 副将一愣:“将军,北门有堡垒,有壕沟,有地雷,还有五千守军。硬攻的话,伤亡……” 周雄摆摆手:“我知道。但陛下等不了了。伤亡再大,也得打。” 第二天,周雄的十万大军,倾巢而出。 北门外的堡垒,成了他们唯一的目标。 五千守军,面对十万人的疯狂进攻,拼死抵抗。 连射弩射光了箭矢,就用刀砍;破军炮打红了炮管,就用冷水浇;震天雷扔光了,就扔石头。 从清晨打到黄昏,堡垒前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