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一挥手,几名力士赶忙上前,将最前面的几口宝箱打开。 “这是‘深海红珊瑚’,可凝神静气;这是‘万年火精’,冬日里取暖最是好使;还有这几株‘天灵草’,我看至尊这儿种着不少,便也搜罗了一些过来。” 周乾指着那些在外面足以引发一场血雨腥风的至宝,说得跟路边的烂白菜似的。 林轩凑过去看了一眼,撇了撇嘴:“这珊瑚颜色太俗,那火精看着就燥得慌。倒是这几棵草长得还算精神,老天,拿去后院,随便找个坑埋了。” 埋了? 周乾眼皮子猛地抽搐了一下。那可是能提升寿元的天灵草啊! “好嘞公子!”天帝拎起那几株神药,像拎着几根大葱似的,随手就往后院丢去。 周乾看着这一幕,心里暗暗感叹,至尊果然是至尊,这格局,他这辈子都赶不上。 “至尊,晚辈这次来,除了送礼,还有一事相求。”周乾压低声音,神色变得有些凝重。 林轩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:“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。说吧,又是哪儿疼了?” 周乾尴尬地笑了笑:“不是晚辈。是晚辈那不成器的长子,周无极。他前些日子在边境巡视,不小心误入了一处上古禁地,回来后便神志不清,整日里胡言乱语,甚至还长出了……长出了黑色的羽毛。” “长毛了?”林轩愣了一下,眼神变得有些古怪,“他是变异了,还是进化的不彻底啊?” 周乾苦笑:“晚辈也是束手无策。宫里的御医都看过了,说是中了‘天魔诅咒’,魂魄已经散了大半。晚辈斗胆,请至尊出手相救。” 林轩皱着眉想了想。长黑毛?这剧本怎么听着像是在拍惊悚片? “行吧,既然你都把东西拉过来了,我也不能见死不救。人在哪儿呢?” 周乾大喜,赶紧对着后面的马车招了招手:“快!把大皇子抬上来!” 几名亲卫抬着一副担架,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医馆门口。 担架上的青年双目紧闭,脸色铁青,裸露在外的皮肤上,竟然真的密密麻麻覆盖着一层极其诡异的黑羽。那黑羽上不时有魔气流转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臭味。 “嘶——!这造型挺别致啊。”林轩凑过去看了一眼,伸手想去摸摸那羽毛。 “公子小心!这魔气有毒!”周乾急忙提醒。 林轩却像没听见似的,随手拔下一根黑羽,放在眼前端详了一下。 “什么魔气不魔气的,我看这就是皮肤病。估计是在那林子里钻太久,让什么毒虫子给咬了,过敏了。” 林轩随口胡诌着,转头看向厨房:“老金!去把昨天剩下的那桶洗碗水拿出来,再加两块老鸿剁剩下的姜皮。” 洗碗水?加姜皮? 周乾整个人都木了。他大周帝国的大皇子,竟然要用洗碗水治病? “至尊,这……这能行吗?”周乾声音都在发颤。 天帝在一旁冷哼一声:“怎么,你怀疑公子的医术?那洗碗水里沾着的可是公子的因果,别说天魔诅咒,就算天道崩塌了也能给你洗回来。” 不多时,老金拎着一桶散发着淡淡油星子的温水走了出来,里头还漂着几片枯黄的姜皮。 林轩接过水桶,对着那周无极的脑袋,哗啦一声就泼了下去。 “洗洗更健康!” 随着这一桶水泼下,原本还在周无极身上疯狂叫嚣的魔气,在接触到水珠的瞬间,竟然发出了极其凄厉的惨叫声,眨眼间消散得无影无踪。 那一层黑色的羽毛,更是如同冰雪消融一般,飞速脱落。 “咳咳——!” 周无极猛地睁开眼,喷出一口黑血,眼神逐渐变得清明。 “父皇?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?” 周乾看着已经恢复如初的长子,激动得老泪纵横,扑通一声跪倒在林轩面前。 “至尊神威!大周帝国永世不忘至尊恩情!” 林轩有些嫌弃地往后躲了躲:“行了行了,别在这儿煽情了。赶紧把人带走,别在这儿影响我做生意。老天,把这地儿冲冲,一股子鸟骚味。” “是,公子!” 周乾领着周无极,再次千恩万谢地退出了医馆。 他走出大门的那一刻,看着那些依旧堆在门口的黄金战车,心中暗暗做了一个决定。 “传令下去,将清河镇方圆千里划为禁地,任何人不得惊扰至尊清修!违者,诛九族!” 而林轩,正坐在藤椅上,看着那些没被带走的宝箱,有些发愁。 “这些破烂玩意儿,卖废铁估计能值几个钱。老金,明天你去镇上看看,有没有收破烂的,全给处理了。” 老金擦了擦冷汗,点头哈腰地应道:“好嘞公子,老奴办事,您放心。” 清河镇的阳光,依旧那么平凡。 只是在那医馆的角落里,几株刚被“埋了”的天灵草,正顶着混沌灵气的冲刷,疯狂地生长着。 林轩看着医馆门口那一字排开的黄金战车,还有那一箱箱闪瞎人眼的宝贝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。这大周皇帝周乾也真是实诚得过了头,送礼就送礼,整得跟搬家似的,这要是让镇上的税务官瞧见,指不定得怎么编排自己呢。 “老金,别在那儿流哈喇子了,赶紧的,把这些玩意儿都给我处理了。”林轩没好气地踢了踢脚边的一口宝箱,那箱子里装的是“万年地心乳”,在外面那是按滴卖的保命神药,在林轩这儿,他嫌这玩意儿黏糊,沾手。 九天神帝老金赶紧抹了一把嘴,有些为难地凑过来:“公子,这可都是大周皇室压箱底的宝贝,真要当破烂卖了?要不,咱留着垫个桌脚什么的?” “垫什么桌脚?你看咱家缺垫桌脚的东西吗?”林轩指了指桌子底下那个被塞得严严实实的、散发着混沌气息的“开天印”,一脸的嫌弃,“赶紧去镇上找个收破烂的,全给我拉走,看着就闹心。记得,换点实用的,比如那种大点的水缸,或者几把好使的菜刀。” 第(2/3)页